面對張英翔的這個發問,辛蒂倏地呆住了。
她當然記得,那個時候,自己因為驚豔張英翔於「星空城之戰」中所展現的驚人棒球能力,所以在行軍樓上,曾對他發出了這樣誠摯的邀請。而當時,在張英翔一再地拒絕她所發出的邀請時,辛蒂為了打動他,甚至還開出了「我願意讓出統帥的位置!」這個條件。
「……」
辛蒂登時無語了,她是個聰明的女人,曉得張英翔現在挑起這個話題,就是要跟她談這件事。
——此際,也就是這幾天下來的情況演變,的的確確就是自己在「凱特王國」裡的一切軍職,都被張英翔給取代了。
面對張英翔的這個發問,辛蒂倏地呆住了。
她當然記得,那個時候,自己因為驚豔張英翔於「星空城之戰」中所展現的驚人棒球能力,所以在行軍樓上,曾對他發出了這樣誠摯的邀請。而當時,在張英翔一再地拒絕她所發出的邀請時,辛蒂為了打動他,甚至還開出了「我願意讓出統帥的位置!」這個條件。
「……」
辛蒂登時無語了,她是個聰明的女人,曉得張英翔現在挑起這個話題,就是要跟她談這件事。
——此際,也就是這幾天下來的情況演變,的的確確就是自己在「凱特王國」裡的一切軍職,都被張英翔給取代了。
貝斯伯公曆八百二十六年 四月 凱特王國 芮拉城 休仁莊
夜,十分寧靜。
已是半夜了,可是凱特王國「西疆戰神」辛蒂.洛多庇斯.芮拉的府邸「休仁莊」裡,卻仍是燈火通明。
因為此時此刻,「休仁莊」的主人,正獨自一人坐在大廳裡,喝得一整個爛醉。
蓋因在今天的早朝,「凱特女王」多莉.諾克拉提斯.芮拉突然無預警地宣布,在她的力邀之下,「棒球之神」張英翔同意留在凱特王國,改造凱特王國的軍事國力,全面提升凱特王國的棒球技術,因此她決定完完全全地徹底授權,直接封張英翔為「一字並肩王」,享有與精靈女王相同的帝王級高規格待遇,並擁有與精靈女王同等級的地位與權力,好讓他能全力放手做事。
祺仔哀聲嘆氣地補著貨。
「春天娃娃屋」生意超差,幣量少得慘到不能再慘。
上回,由於是郭老先生靈桌上的「桌頭嫺」作怪,所以最後郭家家屬算是很有良心,主動拿錢給祺仔,買斷了那些被拆開後擺在靈桌上的金證公仔,以及那些兌幣機裡的冥紙,然後統一一起燒化掉。
祺仔也只能就這樣算了,自認倒楣,畢竟繞了一大圈後,最後沒有實質的金錢損失,那就還算是能接受的結果。
至於兩位警察呢,當然是打道回所,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。
娃娃機這一陣子越來越不好做了。
上個月,祺仔再也禁不起虧損,台子完全沒人租,來夾的人又少,想盤讓也盤讓不出去,他只好摸摸鼻子,認賠,收掉了手上最後一間娃娃機店,結束營業。
將十幾台大大小小的娃娃機,載回租來的倉庫裡擺著,祺仔旋即就想到,又到了要繳倉庫月租金的時候了,一時之間,他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煩——唉!收入短了,還得繼續支出,這個年關可真難過!
苦惱半晌,還是沒計,祺仔只能呆呆地在倉庫裡望著這些機台,以及滿地的娃娃機貨物,心頭發愁。但在這時,倉庫門外,卻忽然傳來了一個叫他的聲音。
「嗨,祺仔,買新機台來放啊?」
總算結束了,人生的第一部長篇小說,雖然它只是這個系列當初規劃的第一部而已,所以我還埋了一些伏筆,準備在第二部時用,只是我自己也沒想到第一部就會這麼長。
但是,無論好看還是不好看,缺點如何,長篇小說的處女作對作者來說,總是有著非凡的意義,因為這是一個自身經驗的大幅度突破,反映出作者在這個階段的創作能量和爆發力,能有多少。所以是一部以後不管創作了什麼作品,都無法取代的里程碑作品。
不過目前唯一會在未來新的作品改進的,應該就是劇情節奏會再加快了,希望能再多量產些,橋段與橋段之間能再緊湊些。當初只想好了開頭與結尾,就開始動筆了,故事中的諸多情節,都是且戰且走,邊寫邊想;再加上是使用第一人稱「我」的角度來看世界,來寫,職是很多時候,在故事中的轉場上,比第三人稱還難,所以速度實在快不起來,我自我檢討,這是之後務必得改進的一點。
在此謝謝一路收看到結尾的讀者,感謝你們的不離不棄,對創作者而言,這都是一個很重要的鼓勵,也歡迎能多多給我意見回饋,讓我能在下一部作品,繼續精進。
劉虛壹 2021/1/1
我是徒步走回家的。
離開顧米晴的故居時,已是深夜,而我又走得很慢,像遊魂一樣,在馬路上慢慢地走著。
所以,回到家時,已是凌晨。
可是,我完全沒有印象,我是怎麼走回到家的,因為這一路上,我整個人失魂落魄的,對這一段路的過程,絲毫沒有半點記憶。
我覺得體內空空的,像被徹底掏空一樣。
剎那之間,奇變陡生,只聽「啪噠」一聲,這個風茂陵雙足落地,右手緊抱著虎斑貓的靈魂,迅速倒退到了倒在地上的九尾化貓身邊。
緊接著,他左手一探口袋,以劍指夾捏的方式,掏出了一張血紅色的符令,口裡厲喝道:「乾羅答那,洞罡太玄;斬妖縛邪,殺鬼萬千!」隨後振手疾揚,將符令筆直地對著那串還停在半空中的佛珠擲去。
那血紅色的符令立刻化成一道細長虹光,如白虹貫日似的直接射進了佛珠的中央空圈處,只聽「噹」「噹」「噹」「噹」數聲,一陣猶如兵刃交加的輕脆撞擊聲響後,那串佛珠瞬間在半空中斷裂爆開,珠子像下雨一樣,「喀啦」「喀啦」「喀啦」「喀啦」「喀啦」地四散墜地。
然而,這些珠子一碰到地面,就全都突然消失不見了;其所發出的詭異紫光,也隨之徹底消失,整間主臥室再度恢復成一片漆黑。
我吃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切。
好痛。
我動不了。身體宛如遭到千刀萬剮似的無比巨痛,像是業已碎裂。
頭非常暈,視線一下子變得模糊扭曲,好似在看一個隔著一層膜的異度空間;嘴裡盡是鼻血的鹹味,張口想呻吟,但卻完全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耳裡,只聽到跌落在床的另一邊的鄭英書,發出驚慌失措的嚷嚷聲:「這……這是什麼怪物?」
而在我的面前,九尾化貓那如虎一般的身子,白毛皆已直豎,淡藍色的雙眼,也已睜得如銅鈴般的老大,殺氣盡現。
「呼……呼呼……哈……哈哈……喔……」
李維茵騎在我身上,激烈地扭動著。
她的嬌喘聲,極度地興奮,極度地歡愉。
我癱躺在床上,全身赤裸,除了因肉體刺激而勃起的陰莖之外,整個人宛如一灘爛泥,只能幾近失神地望著眼前的一切。
這裡,是顧米晴故居的主臥室。
腦袋,彷彿被人重重的敲了一棍,我整個人懵了。
「風茂陵……怎麼會是風茂陵呢……?」
一個畫面,慢慢從腦海的最深處,湧現上來——
「顧爸爸,你別這樣,有話好說,『風爺』沒有惡意啦……」
那一天,在招魂的現場,因為招不到顧米晴的靈魂,顧雄財遂當場一把揪住風茂陵,要對他興師問罪,結果皮子雄一個側身,立刻擋在兩人中間,好聲好氣地把顧雄財勸開。
傍晚五點十七分左右,黑色Nissan X-Trail已駛進士林。
但開到離士林捷運站還有一段頗遠的距離之處時,查維卻突然打了個方向燈,把車子開到路邊停下。
「馮記者,不好意思,我只能送你到這裡而已。」他說。
我先是一愣,旋即明白,當時從士林捷運站載走我的,是伊智坤的黑色馬自達休旅車,皮子雄這一夥人可不會希望,我的身影再次於士林捷運站出現時,是從鄒政東的黑色Nissan X-Trail上下來。
於是我明白地點點頭,說:「好,我自己再走過去捷運站那邊就可以了。」
只見馬群伸手,再度揪住鄒政東的頭髮。
他猛地往後一拖,男人哀叫一聲,躺在桌上的赤裸身軀被整個往上一移, 我和程毓梅看到,鄒政東的整顆腦袋,被馬群移出了長桌外,懸空著,他被迫只能用頸部肌肉苦苦支撐,維持頭顱和身體成一直線的水平,否則腦袋就會倒頭往下垂。
此外,男人原本還能做出小幅度移動的四肢,被這樣往上一移後,綁住他手腳的繩子與手銬,一下子被拉到最緊繃的情況。
馬群緩緩地跪了下來,鄒政東嘴部的位置,剛好正對著他的褲襠處。
「放輕鬆啊,我要開始幫你『敷面膜』囉!」他用十分不懷好意的音調,邪邪地對著男人說。